治不好的双马尾

双马尾中毒患者,日常是养猫养耗子,和沉迷白玉堂。

【鼠猫·玄幻向】起舞弄清影 第一章

写在前面:

       这一篇应该是目前来说整个玄幻系列时间线上最早的一篇,讲述的是十六岁的小白(还没有向展喵袒露心迹的时候)的故事,会一直写到二人相互表白。篇幅比较长也没有什么大纲,所以分了章节。


       依然会有天然呆二人组出场。我感觉画影长歌这一对小腐女已经要成我写鼠猫同人钦定的一部分了。

  

  然后,大家可以通过这个时间线整理来了解整个玄幻系列,不过没有看过前面的话也无所谓,不会影响这一篇的阅读。


        以上。



  

正文:

  

  第一章 小白失踪案

  

  心情郁闷。

  

  展昭揣着农民揣趴在酒楼二层的窗户边上往下看,猫眼眨了两下,锁定住一个白衣路人。

  

  不……这个好像太矮了?走路的姿势也不一样,不过他脑袋后面那个包子似的发髻,倒是意外得像小白……

  

  “小白啊……”展昭叹气,换个姿势,换个方向,自言自语,“跑到哪里去了呢……”

  

  心情更加郁闷。

  

  啊……说到包子倒是有点饿了,小二上菜怎么这么慢啊?展昭原打算回头催催,忽然又想起不知道白玉堂吃了没……

  

  心情更加更加郁闷。

  

   “说起来……小白不会跟那些少女一起被绑架了吧?”展昭捏着下巴,最近的少女连环失踪案已经是搞得东京城中人心惶惶,更让他费解的是,在少女开始失踪之前,白玉堂就已经失踪三天了,大理寺还借此上奏说白玉堂作案嫌疑太大不宜让开封府查案。

  

  简直一派胡言!

 

  虽然很想这样怼回去,不过还是为了包大人的面子忍住了,反正小白又没有作案动机,大理寺也拿不出证据,根本谈不上嫌疑,自己不用回避办案,最多不过几句谣传罢了。

  

  越是谣言四起我越是非要亲理此案,等找到小白查明真相,就治你们诬告毁谤!展昭一边想着,眼角的余光刚好看到楼梯处走上一个人来。

  

  “展大人。”来的是张龙,俯身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展昭微微一愣,转头问他:“确信吗?”

  

  “非常确信,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不太容易认错的。”张龙点头道。

  

  展昭眨眨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缓缓答了句:“是哦……”

  

  “大人要安排人手过去找吗?”张龙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又追问。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就好。”展昭摆摆手。

  

  “是。”

  

  于是展昭跟张龙简单交待了一些这几天要做的工作,就回开封府去找包大人辞行。

  

  “嗯……江宁啊……”包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是的,虽然白玉堂不是凶犯,但想来他的失踪还是跟这件案子有些联系。张龙打听到有人在江宁见过他,所以,请大人准许我前去调查。”展昭说得十分诚恳。

  

  包拯想了一会儿,正准备说不然还是再带几个人去吧,抬眼一看,展昭腰间配着剑,肩上背着包,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眼里有些无奈,“那你都这样了,我还能不准你去吗?”

  

  “谢大人。”展昭偷偷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面上仍宠辱不惊地对他施礼,告辞,转身,沉静地出了门。

  

  “太坏了!”包大人恶狠狠地用镇纸拍书桌,“完全不如小时候可爱!你说是吧先生!”

  

  公孙策拍了拍他的肩膀,“昭昭又不像别的小孩,他都没有叛逆期的,这已经很可贵了。”

  

  “宁愿他叛逆啊!烦死了!坏小孩!哼!”

  

  ……

  

  到达江宁的时候,正值入秋,不冷不热的,还下了点小雨,体感舒适。

  

  天黑得挺早,展昭在客栈找了视野不错的房间住下,刚走进去放下行李,就觉得有什么人看着自己。一回头,发现门口站着个红衣服红裙子的姑娘,提着一盏很小巧的白色灯笼,正犹犹豫豫不敢进去。

  

  “挺厉害的嘛,”展昭转身笑道,“我故意走很多弯路,拐来拐去绕着客栈走了三圈才进来,居然都没有甩掉你。”

  

  那姑娘听了一愣,“啊呀,原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跟着你啦?嗯……也对,正好说明我没有认错人。”

  

  “认错?”展昭有几分意外,“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开封府展大人嘛~”她道,“我叫长歌,江宁长知府家的……呃……还是女儿吧~”

  

  江宁知府长叔德,展昭来时也有耳闻:听说他为官清廉治理有方,而且喜欢跟百姓们一起参加奇奇怪怪的娱乐活动,很受爱戴。这位长姑娘,衣裙绣花考究,腰间挂着玉佩,头发梳得整齐,举止也很文静,的确是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过什么叫“还是女儿吧”?

  

  “是长知府要姑娘来找我的?”

  

  “并非是父亲吩咐的,”长歌道,“其实是白公子托我……”

  

  白公子?一听这三个字,展昭赶紧追问,“你说的白公子是谁?”

  

  长歌眨眨眼,笑道:“就是你要找的人咯~”

  

  “你认得他?”

  

  长歌仍旧眨着眼睛看他,道:“你莫非是在奇怪,我并不是江湖人,为什么认得白公子?”

  

  猜对了,展昭心道,还蛮聪明的。

  

  “月知山,这个地方展大人是否耳熟?”长歌见展昭沉默,又开口问道。

  

  展昭愣住,月知山的确是只有认得白玉堂且关系还不错的人才有可能知道。

  

  “小白在哪里?请姑娘带我去见他。”

  

  “带你见他自然容易,只是……”

  

  “怎么?”展昭心头一紧,“玉堂没事吧?”

  

  长歌摇摇头,没有答话,扬起手,将一张画着奇怪图形的纸条扔进了灯笼之中,纯白色的火焰随之升腾而起,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苍白惨淡。

  

  “展大人,”诡异的火光中,长歌缓缓开口,“你能否承诺,无论白公子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会弃他不顾。”

  

  “这是自然!他到底怎样了?”展昭话还没问完,长歌一抓他的袖子,白色的火苗忽然窜高,烧掉了整个灯笼。强烈的光线刺入双眼,展昭下意识抬起袖子挡了一下。

  

  光华乱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四周很快又平息下来。展昭放下胳膊……眼前一片黑漆漆,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他能感觉出自己似乎是到了室外,脚底下踩着湿气很重的草地,周围也变得很凉。

  

  展昭心里差不多明白应该是长歌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送到这里来,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了。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展昭的手心,力度不大,应该是个小飞虫之类。他低回过头,看到一只白色的正在发光的萤火虫,缓缓停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紧接着,展昭脚底下的地面,一点一点往后,慢慢亮了起来,无数绿色的萤火虫从草丛里面缓缓升起,星星点点的荧光映得四周亮如白昼。展昭转过身,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处山峰之上,面前是一片一直延伸到山颠的缓坡。而背后,则是万丈深渊。

  

  这位长姑娘,是带我来见小白还是取我性命的啊……展昭心道,刚才只要往前走一步,就没命了。

  

  食指上的白色萤火虫忽然动了,在他眼前晃了两圈,缓缓往山坡的高处飞去。展昭随着那亮点的移动抬头望过去,就见到山颠之上,有一棵会发光的树,树下,静静卧着一团白色,看那轮廓,好像是……

  

  玉堂?

  

  展昭赶紧跑过去,一路带起绿光无数,眼看就要接近,一阵无形的力气狠狠推在他的胸口,将他推了回去,摔在草地上。这一摔又惊动了不少萤火虫四散飞起逃走,远远看过去好像展昭自己身上在往外冒光点一样,场面非常玄幻。

  

  展昭抬头四处看了看,还没有弄明白是谁推了自己,就听到空中穿来冷冷的一声:“不准接近。”

  

  (未完待续)

  

  (一团白色到底是不是小白呢?请期待下一章。嗯……话说回来谁会用一团来形容人啊……)

【鼠猫·玄幻向】系列文章与时间线 对照整理

     食用说明: 


      为了方便自己写文不出bug也为了帮助大家看懂整个玄幻系列,依据文章的一些时间节点,反推出来了一个时间线,大家可以结合正文来看,比较容易理解~

  

  说到国号……中国基本是换一个皇帝改一个国号,皇帝自己在位的时候还特么爱改国号,太乱了好嘛!于是就不知道会不会搞错,如果有什么错误请务必指出,不能影响大家的历史成绩。

  

  最后,以下所有人物的年龄设定,除了仁宗赵祯是历史史实,其余都是我瞎编,鼠猫二人的生长年代跟原著可能有一定出入,就酱~

  

  

  上古时代

  

  时间不明——画影剑问世

  

  北宋时代

  

  大中祥符四年(公元1011年)——赵祯出生

  

  大中祥符八年(公元1015年)——展昭出生

  

  大中祥符九年(公元1016年)——长歌出生

  

  天禧元年(公元1017年)——白玉堂、乔取出生

  

  天禧二年(公元1018年)——王般羡出生

  

  天圣元年(公元1023年)——展昭(八岁)被师父送至大相国寺寄读。同年,赵祯即位,改国号天圣。

  

  天圣二年(公元1024年)——展昭(九岁)相遇十年后穿越而来的白玉堂(十七岁),携手战胜树妖。【白公子你果真是一个好人(上)白公子你果真是一个好人(下)

  

  天圣七年(公元1029年)——展昭(十四岁)出师,送信至千华山,救下险些失足的乔取(十二岁)。同年,包拯举荐展昭成为御前侍卫,供职开封府。

  

  天圣八年(公元1030年)——展昭(十五岁)与白玉堂(十三岁)相识,二人互生好感。

  

  明道三年(公元1034年)——猫妖妙妙为祸人间,致使白玉堂(十七岁)受伤,太白金星杨戬二人下界捉拿。

  同年,长歌(十八岁)来访开封府,与画影相认。【三千世界猫杀尽

  同年,乔取(十七岁)误认白玉堂为妖,二人意外回到十年前,降服五百年树精。

  同年年底,画影受白玉堂魂血影响,缓慢觉醒预知能力,误认为展昭将有危险,而展昭(十九岁)与白玉堂回陷空岛过年一路太平,天然呆二人组虚惊一场。【画影而成真

  

  明道四年(公元1035年)——邪昭觉醒,白玉堂(十八岁)钻研清光法阵,彻底清除展昭(二十岁)体内残存的妖气。【邪昭后遗症

  同年,开封府举办第一届鼠猫同人大赛,公认的雷文作品《今有凉夏》前后逆转剧情曲折,竟然杀入决赛,遭到众人吐槽后,展昭查明真相。【大宋第一届鼠猫同人小说大赛

  同年,乔取(十八岁)求助白玉堂冒充神女,以解千华山之急。事后慕文卿(年龄不详)与唐乖(年龄不详)前往苗疆调查剑灵,乔取与王般羡(十七岁)留守千华观。【神女传说(上)神女传说(中)神女传说(下)



※会不定时修改、完善这个时间线。


那个……要不……

对面的婶婶出来一下,我们商量商量彩礼的事呗?

【鼠猫·脑洞/大纲】杉原樱吹雪


  写在前面:
  
  1.一个简单的脑洞,说是故事梗概都有点牵强了……

  2.发刀子预警。

  正文(?):
  
  如果认真去写的话,也许会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故事吧?
  
  ………
  
  杉原市樱华镇,这个地名是虚构的。
  
  它在一开始的设定中,是一个地处偏僻,发展缓慢,外地人没听说过,当地人即便听说过也大多不常去的超冷门景点。
  
  安凌是杉原市人,本科念的是C大建筑学,却痴迷对面E大的风景园林设计,于是大学毕业就稀里糊涂考进了镇政府编制,加入建设景区的大军。
  
  安凌发现,其实樱华镇的景区规划做得很好,只是碍于镇级行政区划的原因,总规报批受到阻碍,迟迟不能动工落实。
  
  为此,副镇长展昭会经常一个人在会议室研究那幅占了整整一面墙的樱华镇景观设计效果图,安凌也认真看过那张图纸,右下角的标题栏里,设计师的签字尤为醒目——白玉堂。
  
  中规中矩的正楷,安凌想,这个白玉堂,设计作品新颖开放,写字却像个老学究,奇了怪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年,在展副镇长的努力下,市里终于同意成立樱华度假区,镇园合一,自此,景区的一系列规划不再受镇级的限制。
  
  次年,赏樱路修通,展昭忙前忙后接待客商、记者,绞尽脑汁,想出各种办法宣传樱华景区。
  
  又一年过去,景区终于初具规模,随着央视的直播报道,樱华镇的“樱吹雪”景观声名鹊起,游客数量逐渐上升,成为杉原市的旅游热点。
  
  年底,市里把樱华镇镇长调走了,展昭从副镇长变成了镇长,安凌也荣升樱华度假区规划办主任。这几年,不断有人来,有人走,而安凌和展昭,却从没离开。
  
  ………
  
  为什么把提拔的机会让给前镇长?她问。明白人都知道,市长原是打算破格提拔展昭的。
  
  展昭看着如雪一般飘落的樱花,想了很久才回答。
  
  他的回答里,有一个名字——白玉堂。
  
  时隔五年,安凌终于知道,关于她印象里那个中规中矩的老学究,全部的故事。
  
  白玉堂其实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园林景观设计师,樱华镇的设计,包括“樱吹雪”景观的整个方案,是他自日本留学归来的第一个正式作品。
  
  也是,最后一个。
  
  设计图通过评审的时候,白玉堂才二十三岁,他就在那一年,匆匆离开了人世。中规中矩的签名,是展昭要求的,希望他能给专家留下好印象,方便以后在设计界发展。
  
  只是展昭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早就跟他永远分别。
  
  安凌猛然想起很多事情……
  
  以前,帮展昭在办公室找东西,他的抽屉里有一张过了塑的照片:还是研究生的展昭拿着一件学士服站在樱花树下,笑得很开心,而对面穿白衬衫的男孩则是愁眉苦脸,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照片的背面,展昭用黑色马克笔写了注解——“小白本科毕业,嫌弃学士服太丑不愿意穿”。
  
  照片之下,压了一打厚厚的来自日本各地的旅游明信片,每一张明信片的收件人,都是“猫儿”。
  
  还有樱华度假区官网的主页背景,那张纯手绘的樱吹雪景观图,落款处同样是白玉堂中规中矩的签名。景区内,从樱吹雪的最佳观赏点望过去,风景几乎和图上一模一样。
  
  就是为了这个啊……展昭说,为了樱吹雪,永远留住二十三岁的小白。
  
  ………
  
  时光飞逝,距离安凌来到樱华镇已经有七年,镇里举办了赏樱大会,展昭站在白色樱花树下做镇长致辞。观众席掌声雷动,人群的欢呼声中,有位白衣少年急急忙忙跑上台,为他戴上樱花花冠。
  
  展昭看着那少年一尘不染的干净眼神,微笑着点头。
  
  樱花飘落,纷纷扬扬。安凌对着两人举起单反,按下了快门。
  
  今年春天,杉原的樱吹雪。 
  
  
  写在最后:
  
  1.其实还有很多内容没有交代清楚,譬如小白怎么死的,最后的白衣少年是谁,诸如此类。但是想了想,反正也不太会写正经大长篇的,这些内容还不如不要交待了吧……虽然事实上是我偷懒了,不过当成悬念也挺好的嘛~(理直气壮)

        2.说起来之前也想过如果写成大长篇,小白肯定不能刚出场就挂掉,但是好像也没有说主线进行到一半主角就挂掉这样的小说吧?最后才挂掉的话,又太虐了……所以还是放弃……(别解释了就是懒。)

忽然想起我在大典太光世的限锻活动中锻出了一期尼!
鹤球你的学区房婶儿我这就给你攒钱买!!

鹤球:婶儿你的甲州金只剩48了哦~

行了行了婶儿知道了,我这就去氪还不行吗?

(为儿子的终身大事操碎心)

【鼠猫·玄幻向】神女传说(下)

  写在前面:
  1.前文指路:
  【鼠猫】神女传说(上)

       【鼠猫】神女传说(中)
  
  2.简单来说这一篇的内容就是各种强制解释,为什么这么强行呢?因为我的脑洞就像银桑的眼仁儿一样小!(什么破比喻)
   
  3.如有bug,请联系我。
  
  正文:
  一、上弦之月
  
  神坛上,白玉堂坐在古琴后头,腿被巨阙压得有点麻,刚动了动想要把剑拿起来,被挡在他前面的展昭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白玉堂收回手,发出小白狗一样“呜……”的声音。展昭挺不忍心的,警告似的看他一眼,拾起巨阙,低声叮嘱:“不准站起来。”
  
  白玉堂可怜巴巴地点头——猫儿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长歌安安静静蹲在那里,什么也没听到,只一心修断了弦的琴,同时脑内无限循环——“什么烂琴什么破琴什么一弹就断的辣鸡琴……”
  
  在他们的更前方,乔取和他的师父,以及王般羡和他的师父,相对而立,剑拔弩张的感觉。
  
  神坛下的百姓们见到乔取的师父,议论纷纷——这不是千华观的文卿道长吗?怎么好像跟王般羡道长他们认得啊?
  
  乔取指着王般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问师父:“你是说,这个坑蒙拐骗的小混蛋是我的师弟?”
  
  乔取的师父左顾右盼,“嗯……可以这么说吧……”
  
  另一边王般羡气鼓鼓地回骂:“你才小混蛋!”
  
  乔取不理他,又指着穿道袍的老道,“你还说,这个暗箭伤人的臭牛鼻子居然是我的师叔?”
  
  老道表情尴尬。
  
  “啊……这个你必须承认。毕竟这是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祖决定的……”
  
  “承认个屁,”乔取抹了一把鼻涕,在他师父的袖子上擦干净,“慕文卿,我跟你讲——”
  
  “你大爷,不许直呼老子名讳。”慕文卿爆了句粗口,用拂尘猛敲乔取的脑袋,随即转过身对展昭彬彬有礼地一笑,“这位就是神女大人的护卫吗?啊哈哈哈,您可真是一表人才,还有点眼熟呢~”
  
  “喂!对神女尊重点!”乔取扯他袖子。
  
  那边老道哼了一声,“戏演得还真足。”
  
  “哎呀小乖,你不要戾气这么重。”慕文卿安抚道。
  
  乔取脊背一阵寒意,“小……乖……”用在这家伙身上好恶心……
  
  “啊哈哈哈,小乖其实年纪不大啦~”慕文卿拿拂尘一扫,老道花白的胡子头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非常稚嫩的面容,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正式为大家介绍我师弟,唐乖。”
  
  “干嘛!”唐乖发现自己的伪装被揭穿了,气急败坏,声音也不装了,嫩嫩地吼,“慕文卿你要死了。”
  
  底下百姓们看得真切,一起“喔……”了一声,又开始议论:啊呀~这个师弟怎么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啊?果然是在骗我们呀?
  
  “小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慕文卿叹了口气,低声道,“你在百姓面前承认神女,我就将控制结界的方法告诉你。”
  
  “当真?”唐乖问他。
  
  “当真。”慕文卿点点头。
  
  唐乖便走到神坛边上,撤了画影的白线,对下面道:“铅华神女法力强大,我认输,今后愿意虔诚供拜神女。”
  
  白玉堂他们一听都呆了,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现在躺赢?
  
  百姓们一阵欢呼,继而开始骂唐乖,为什么一开始要污蔑神女啊是不是想蹭热度借机上位啊你这个心机男!幸好千华镇江南水乡,民风比较温婉,倒是没人往上面扔烂菜叶臭鸡蛋之类的。
  
  唐乖翻了个白眼没说话,慕文卿走过来,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请不要误会。”慕文卿道,“此事说到底,还是我慕文卿的错。神女的传说众说纷纭,我师弟入门晚不知其中内情,误信传言,以为我被妖物迷惑,才会如此行事。我知道师弟为了获取大家的信任,用了些不正当的手段和法术,但是说到底他不为谋财也没有害命,还望诸位莫要追究。”
  
  百姓们还是比较信慕文卿的,道长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此揭过,也没再提要上告江宁府的话,散了各自回家。
  
  不一会儿人都走光了。
  
  展昭把白玉堂扶起来,“还能走吗?”
  
  “别动别动——哎哟!麻了麻了麻了!我的天……”白玉堂一边喊一边搂着展昭的脖子靠在他身上,“不行了不行了!啊救命!好多蚂蚁咬我!猫儿呜呜呜……”
  
  展昭被他惹得想笑,“你好好站着,一会儿就不麻了。”
  
  白玉堂把脸埋进展昭的肩膀,偷偷道:“我不站着,要你抱。”
  
 “抱你个大头鬼,这么多人看着呢!”展昭稳稳扶着白玉堂,趁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又低声问,“你的伤还好吧……”
  
  “其实我是装的啦~”白玉堂搂着展昭轻松道。
  
  “什么?”
  
  “我是因为感知到了乔取师父的灵力,于是想引他出现来着,谁知道你先下来了……对不起哦猫儿,让你白心疼了。”
  
  “骗我!”展昭气得猛拍他脑袋,“回家跪巨阙!”
  
  这两人打情骂俏,唐乖在那边看不过去了,不屑道:“还说不是沉迷他的美色。”
  
  “对啊,我长得好看才有美色让人沉迷,像你就不可能了。”白玉堂道。
  
  展昭点头表示赞成,拍完了脑袋,改为轻轻抚摸小白鼠的白发。
  
  唐乖“嘁”了一声,不说话了。
  
  而那边王般羡望着画影剑依然纠结不已,“不说是妖怪吗?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一把神剑?看着不像假的呀?莫非真是神女?刚才师父也承认了的……啊……好纠结……”
  
  众人静默——这转不过来弯的死脑子。
  
  二、往事
  
  一行人回到千华观。
  
  客房里,乔取闷闷不乐地坐下来,阴森森地盯着自己师父看,“慕文卿,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就跟你断绝师徒关系。”

  众人看他哀怨的眼神都觉得脊背发毛。

  “哦,原来他们都不知道你当年的风流往事。”唐乖笑得幸灾乐祸,“与妖女相恋,甚至为她塑神像,为她立千华观,将她说成美若天仙的神女,要百姓们都来拜祭——”

  “闭嘴,”慕文卿打断他,淡淡道,“我自己来说。”

  唐乖撇嘴,“你说咯……”
  
  慕文卿便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望着窗外想了一会儿,方开口道:“这个故事,大概要从一百多年前说起。当时,我和小乖都还刚入门修行——呃,你们俩那是什么表情……”
  
  展昭和长歌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这两个人看起来一个大约刚过而立,一个顶多二十出头,居然已经修行百年了……
  
  白玉堂和画影还挺淡定的,毕竟都不是凡人,对灵力这方面要敏感很多。
  
  “其实小乖没有说谎,”慕文卿接着道,“千华山起初没有名字,的确就是一座妖山。师父带我们游行至此,发现这山上有不少害人的妖物,以致山脚下的镇子人烟稀少,甚至没有人敢夜间行路。我们便在此暂住下来,打算为百姓驱除妖物。也正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一只小狐妖,与她相恋。”
  
  “还什么认识,分明被她勾引……”唐乖冷冷道。
  
  “这位一百多岁的道长,请注意你的措辞。”展昭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那我和小白算是谁勾引谁呢?
  
  白玉堂冷冷道:“勾引又怎样,长得好看的才会被勾引,像你是没机会体会的。”
  
  “呸哦,我不稀罕。”唐乖道。
  
  白玉堂冷笑,“吃不到葡萄就——”
  
  “好了好了小祖宗,”展昭一把捂住他的嘴,“让道长先说。”
  
  两人悻悻闭嘴。慕文卿接着道:“小狐妖单纯可爱,心思善良,她还帮我们查到,瘴气的来源是一颗四百年道行的树精。”
  
  “树精耶……”乔取摸着下巴点点头,“听起来有一点微妙的画面感……”
  
  “我也是……”白玉堂道。
  
  展昭想了想,眨眼,“嗯?我好像也是……又好像不是……之后如何?”
  
  慕文卿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我与唐乖费劲力气总算抓住那树精。小狐妖知道他是靠吃人获取法力,修为来路不正,一旦被驱散,就会灰飞烟灭再也不能修炼。她恳求我们再给那树精一次机会,让他修习正道净化瘴气。我不忍伤害小狐妖的怜悯之心,便同意了。”
  
  “这是你最愚蠢的决定。”唐乖道。
  
  “是……”慕文卿痛苦地闭上眼睛,“那树精无心悔过,根本就是欺骗我们。他打伤我和唐乖,想要吃掉我们增加修为,小狐妖耗尽妖力保护我们与他相斗,最终两败俱伤……”
  
  唐乖摇摇头,接着道:“树精逃了,小狐妖失去百年修行,恢复成狐狸的样子,最终也没能活多久。她化为原形之前,最后的心愿就是想要一个人类的名字,师兄便为她起名铅华,连带着这山也叫千华山,镇子叫千华镇。”
  
  “铅华……”乔取淡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铅华说,有个名字,我们才会记住她。”慕文卿道。
  
  “需要这么认真的吗?”唐乖看他的眼神有几分怨毒,“还专门研究出一个结界把灵气汇聚起来,还编造了神山和神女的传说,还为她立千华观,让百姓们都来拜祭,就为了记住一个妖怪的名字?”
  
  “哇哦……”众人频频点头,对慕文卿表示:实力宠妻,佩服佩服。
  
  “小乖……”慕文卿很无奈,“是我与乔取叙说往事,你这么来劲……”
  
  唐乖抬头挺胸,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啊……”
  
  “罢了,”慕文卿长出一口气,缓缓道,“我答应过的,教你控制结界的方法,你随我来吧。”
  
  三、企图
  
  唐乖和慕文卿离开客房去了大殿,王般羡还一脸傻愣愣的模样,脑海中一大堆问号——“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
  
  展昭眨眨眼,看白玉堂,“这个唐乖道长看起来好像没有你我推断得那么可恶……”
  
  “喂喂说什么呢,我师父是好人!”王般羡握拳。
  
  展昭没理他,“我起初以为,他散布谣言,是为了毁掉百姓们对神女的信仰,这样一来在结界之内分享灵力的人就会变少,他若控制结界,便相当于平白得到了很多灵力。”
  
  “若是这样,他就无论如何不应当承认神女,”白玉堂点头,“看来得到灵力并不是目的,可是……不要灵力,那还为什么要去控制结界呢?”
 
  乔取捏着下巴,难得露出有些愁苦的表情:“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
  
  众人都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充满求知欲地望着他。
  
  “其实这个结界最初的目的,汇聚灵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师父需要一个借口,来持续消耗自己的灵力。”乔取道。
  
  “哈?”画影和长歌两个人张大嘴巴,唇角抽搐——神经病啊………
  
  “以我师父的修为…早就可以飞升了,他若修成仙体,利用仙术庇护此山,不是更容易么?可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结下了这个结界,这样一来剩余的灵力就不足以支持他飞升了,”乔取抓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嗯……我起初还以为是因为不放心我,原来是因为放不下师娘啊……”
  
  “别难过,”王般羡安慰他,“其实你也挺不让你师父放心的。”
  
  “喂!会不会聊天啊你!”乔取炸毛。
  
  “我有一个疑问,”长歌举手道,“一旦文卿道长教会了唐道长控制结界的方法,那么只要唐道长将结界撤掉,文卿道长是不是就会飞升成仙了呀?”
  
  “那还用说……”乔取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我猜,师叔想要控制结界,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逼迫师父飞升。”
  
  “猜的啊~”长歌闭眼,点头,“不过唐道长他也算是为了文卿道长好。”
  
  “有道理耶~”画影表示赞成,“感觉唐道长大概也只是看不惯文卿道长为了一个妖女放弃升仙,不是真正地讨厌他吧……”
  
  “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
  
  话音刚落,慕文卿和唐乖回来了,两人脚步都还算轻松。
  
  乔取的心情反而沉重了,问他:“师父,你是不是要走了?”
  
  “咦?你知道了啊……”慕文卿一愣,随即拍了拍他肩膀,“乔乔,我不在,你要跟着大师兄好好打理千华观。”
  
  乔取一听,眼泪夺眶而出,连声音都压不住了,“哇哇哇”地开始哭。慕文卿吓呆了,赶紧抱着他安慰,“哎呀不哭不哭,乔乔是乖小孩~”
  
  乔取在他怀里稀里哗啦地擦眼泪,“师父你要飞升了我知道是好事,但是我真的舍不得你啊……”
  
  “飞升?”慕文卿一脑袋问号地推开乔取,“谁说我要飞升了?”
  
  “啊?不是他要逼你飞升吗?”乔取满脸泪水,恨恨地指着唐乖。
  
  唐乖道:“我看起来很像是那种会强迫自己师兄飞升的人吗?”
  
  众人:像的。
  
  “那你一心要破坏百姓们对神女的虔诚,不就是为了让我师父放下铅华,抛却凡俗牵绊,早日登仙……”
  
  “对啊,我是很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唐乖点点头,“但是他不愿意我也不能把他绑着送他上天啊……”
  
  “乔乔,你误会了,”慕文卿摸着乔取的头,笑道,“小乖此前在苗疆发现了一缕剑灵,有上古神剑的气息,他来找我只是想让我跟他一起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其实小乖他人如其名啦,还是很乖的~”
  
  众人:毛线。
  
  乔取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那他为什么要你教他控制结界的方法?”
  
  “我还用这个傻子教吗?”唐乖撅着嘴,“这叫兵不厌诈,万一他脑子一抽突然同意让我控制结界,自己去飞升,那不是刚好~”
  
  慕文卿无奈地看着他,“你下次来就来,别再给我找事儿了……”
  
  唐乖挑挑眉毛,一脸得意,“谁让你是凡人咯~凡人就是有这么多俗事咯~”
  
  四、之后的一些俗事
  
  唐乖把慕文卿拐跑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留下乔取和师兄们,还有仍然处在莫名其妙状态的王般羡,一同守着香火旺盛的千华观。
  
  千华镇的百姓们在经历了白玉堂月下抚琴那一幕之后,更加坚定地信奉铅华神女,带着对明天的美好期待继续着最普通的日子。他们活得虽算不得多么精明,却很善良。
  
  而展昭一行四人,啊不,三人一剑,也终于踏上回东京的返程。
  
  白玉堂和展昭策马开道,画影与长歌则是坐在车里交流在江宁府买到的奇奇怪怪小册子,奸笑不断。
  
  一路上,白玉堂没怎么说话,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展昭拽着缰绳凑过去,戳他脸,“小白,你好沉默啊……”
  
  白玉堂鼓了鼓腮帮算是回应他,半晌,才缓缓道:“猫儿,我在想……”
  
  “嗯?”展昭认真地等下文。
  
  “我在想,为什么人会想修仙呢?”
  
  “唔……”展昭不解,“修仙怎么啦?”
  
  白玉堂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话说得很慢,语气犹豫,“世间诸多精怪,不惜冒着性命之危,悟道渡劫,就是为了修成人形,获得人的智慧和情感。这么珍贵的东西,人类自己却一心想要抛弃……得道飞升,远离凡俗,这是为什么呢?”
  
  展昭想了想,道:“有智慧和情感,也就意味着会有烦恼和痛苦。源自内心的折磨,有些人是没办法承受的……”
  
  “痛苦……”白玉堂望向展昭,眼神忽然变得深邃,“猫儿,如果我死掉了,万箭穿心,灰飞烟灭……你能够承受吗?”
  
  展昭摸着马鬃的手忽然一颤,转过头斥道:“别乱讲!”
  
  白玉堂眨眨眼,又道:“我猜,如果你是慕文卿,我是铅华,你一定会选择飞升,而不是守着一个结界,一百多年。”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你这么做,而你是从来不会拒绝我的。”白玉堂笑起来,他的眼睛很大很明亮,干净清澈的浅棕色眸子里清楚地映出展昭的模样。
  
  展昭也笑,指尖在他白皙的脸庞游走一圈,“哪来那么多如果?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与你相关的一切爱憎悲欢,我都不用抛却。”
  
  白玉堂握紧他的手。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猫儿……”
  
  他没有念完,因为展昭正与他慢慢靠近,仰起头,闭上了双眼。
  
  这个睫毛怪!白玉堂望着展昭猫一般纤长的眼睫,心跳陡然加速,气血沸腾,俯身欲吻……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扫到后面车里的两个人。
  
  “嗯?”小白鼠转头一看,画影和长歌齐齐探出一对脑袋,正眼泛绿光地看着他俩。
  
  “继续呀~”画影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用在意我们的~”
  
  “是呀是呀~”长歌也很期待即将到来的画面,“就当我俩是死人好了~”
  
  白玉堂满头黑线,“猫儿,你想不想……”
  
  “把她们俩甩掉。”展昭很有默契地接过话,对白玉堂赞许地点点头。
  
  “走~”白玉堂抓紧展昭的手,用力一带,那人稳稳落在了自己身前,只听一声长喝——“驾!”,二人共乘一骑白马,转瞬跑远了。
  
  “哇!”画影惊,“私奔了!”
  
  “哇!”长歌也惊,“赶车的没了……”
  
  “哇!”二人俱惊,随即面面相觑,“你认得路不?”
  
  又同时答道:“不认得。”
  
  ……
  
  天地一片静默。
  
  五、昭明将军
  
  一个半月后,三次遭遇人贩子,五次遭遇采花贼,十六次被人指错路的画影和长歌,终于抵达了东京城!
  
  掌声送给这两位勇敢坚强的少女!
  
  回到开封府门前,正好碰到白玉堂从门口出来。小白鼠依旧风度翩翩,看到天然呆二人组,挥手打了个招呼,“哟,好久不见,你们终于回来啦?”
  
  “你好意思说吗?就这么丢下我和长歌自己跑了,”画影瞪他道,“我们俩差点被人贩子卖掉!”
  
  “嗯?”白玉堂眼中充满了不信,“以长姑娘的智慧,不应该是你们最后把人贩子拐进衙门吗?”
  
  长歌点点头,“确实如此。”
  
  “我们还遇到了采花恶贼!”
  
  “然后被你变成剑打得老妈都不认得是吧?”
  
  长歌继续点头,“猜的很对。”
  
  “那你知道我们问错了多少次路吗?!”
  
  “这不还是回来了么?”
  
  “靠!”画影说不过他,气得要爆炸,“白玉堂你玩蛋去吧,老娘今天起罢工了。”
  
  “唔……其实从我回开封等你俩开始,你已经算旷工半个多月了……”
  
  “那造成这种结果的是谁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吵啦~”长歌帮忙打圆场,外加转移话题,“说起来,我们一进城,就听到好多百姓在谈论展大人是不是天神下凡什么的,为什么这么说呀?”
  
  “我知道我知道!”门口一个衙役举手,“据说是不久之前,江宁府那边的百姓目睹神女显灵,其中就有来过开封府的认出来,那神女的护卫跟展大人长得特别像,好像叫什么……什么将军来着?”
  
  “昭明将军。”画影提醒道。
  
  “对对!”衙役连连点头。
  
  “还真是啊……”长歌心道流言果然可怕,到开封的速度比我跟画影还快。
  
  衙役又道:“据说神女月下弹琴时,有两位侍女在旁,所以护卫应该也有两个,一个是昭明将军,另外一个呢就是展大人。大家都说,包大人是文曲星,下凡之前跟神女关系不错,神女才会派自己的侍卫去保护他。”
  
  “这~~~~~么厉害!”代入感超强的画影已然把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真了。
  
  长歌就感觉有点无力吐槽,“这谁编的……”
  
  “大家都这么说耶~而且,”衙役指指白玉堂,“连白五爷都信的!”
  
  “哦……”很好,现在知道是谁编的了。
  
  白玉堂对她颇有深度地一笑——这一波吹猫是不是很高明?
  
  长歌颇为满意地点头,比了个手势——我觉得OK。
  
  (全篇完)
  
  写在最后:
  
  太不容易啦终于写完啦!本来没有打算写这么长,就是单纯想写小白穿女装扮仙女的恶俗桥段,结果写着写着就给两位道长加了戏,还强行洗白,我的锅,我背住。
  
  以及苗疆的剑灵大概会是一个伏笔,具体写什么还没想好(那说出来干什么?)
  
  接下来可能还会写一个有关小白是怎样得到画影剑的小短篇,嗨呀突然好想糟蹋,啊不是,虐一虐小白呀……(喂!)

我就给大家讲个简短的笑话……

【鼠猫·玄幻向】神女传说(中)

  写在前面:

  感觉这个系列也算有不少小短篇了,于是先给前文指个路吧:

  

  【鼠猫白戬】三千世界猫杀尽

  【鼠猫】白公子你果真是一个好人(上)

  【鼠猫】白公子你果真是一个好人(下)

  (↑上面这三篇基本是《神女传说》的前情)

  

  (↓下面这三篇没有明确的时间顺序,可以当番外看~)

  【鼠猫】画影而成真

  【鼠猫】大宋第一届鼠猫同人小说大赛

  【鼠猫】邪昭后遗症


       哦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路没指:

        【鼠猫】神女传说(上)

  

  嗯,然后这一篇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cosplay的故事。

  

  正文:

  

  一、一个真相

  

  千华观内,客房。

  

  白玉堂没有怪谁,事实上,无论对乔取还是展昭,他都没有很生气。

  

  身为妖族,白玉堂天生拥有非常强大的对灵力感知的能力,所以刚到千华山,他就察觉到了——这里根本没有神女。而那群妖道想必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那个……因为我也是昨夜才知道……”乔取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什么神女善音律啊爱听琴啊,根本就是我师父随口一说……他大概就是想让我消停一会儿,谁知道我居然就这么把你请来了……”

  

  “这样……”白玉堂淡淡地回答,眼睛却是看着坐在对面的展昭。

  

  “但是如果神女没有显灵,那群妖道肯定会更嚣张的。时间紧迫,我只好拜托展大人帮我想办法,咳……展大人就想了一个让你扮成神女的办法。”乔取越说声音越小,埋着头不敢看他。

  

  “就说怎么突然大半夜跑来叫我帮忙。”长歌插进一句。

  

  “还有我。”另一边幻化成人形的画影也开口。

  

  她没有像平时一样梳简单的马尾,穿干练的白裙子;而是跟白玉堂一样,裙摆拖得老长,头顶挽了髻,明显是也要扮琴侍,就觉得束手束脚的有点不自在。

  

  而白玉堂依旧看着展昭,平静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展昭笑了笑,悠闲地喝茶,“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吧?”

  

  “一大半吧。”白玉堂歪着脑袋,细碎的头发耷拉在他脖子上,显得有些慵懒。

  

  “诶?诶诶诶?”乔取突然就不能理解这是个什么走向了,“展大人你不是说咱悄悄咪咪地把白耗子打扮成神女的吗?”

  

  “我是悄悄咪咪呀~可是他太聪明了,没办法嘛~”展昭也学着白玉堂歪脑袋。

  

  “唉……”白玉堂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乔取突然觉得有点不安。

  

  “有一些真相,你需要知道……”白玉堂挥了一下袖子,他头顶的虚空之中立即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屏障,几道柔和的白光在里面穿梭变幻,很是好看。

  

  乔取觉得这情景莫名熟悉,“这是……”

  

  “这是只有修为非常高的人,才能结成的无形结界。”白玉堂道,“估计是你师父,或者更高辈分前辈的杰作。”

  

  “在这里设置结界做什么?”乔取问道。

  

  “这种结界,可以将四周的灵气汇聚起来,一定程度上提升人的悟性,即便是寻常人在此修炼悟道,也比别处都要快。”画影帮忙解释。

  

  长歌点了点头,“难怪大家说千华山人杰地灵,最宜修道。”

  

  “不完全是,这个结界似乎只认它承认的人。”白玉堂伸手,在那屏障之上轻轻一碰,白光很快就散开了,仿佛是懂得认人一般,全部往乔取处飞去,又在他身边重新汇集到一起。

  

  乔取疑惑地望着白玉堂,“什么叫……它承认的人?”

  

  “比如你。”白玉堂指了指他身边的那些白色光线,“如果我没猜错,应是唯有入过千华观,诚心拜过神女的人,才会被这结界接纳。”

  

  “也就是说,拜神女可以被看做是一种进入结界的仪式——等一下,”展昭忽然睁大眼睛,用力一拍白玉堂的肩膀,“小白,这个结界中的灵力,是否是有限的?”

  

  白玉堂摇头,“灵力不可能是无限的。这些灵力只是修道的辅助,本身并不会减少。不过,如果说结界中的人越来越多,相对的,每个人能够获取的灵力就会变少。”

  

  “那……结界里的灵力可以增多吗?”展昭又问。

  

  “可以。”白玉堂竖起两只手指在乔取头顶画了几下,乔取身上很配合地开始往外散发绿幽幽的光点。

  

  “这又是什么?”乔取伸出手去抓空中虚无的绿光,却发现根本就触碰不到。

  

  “凡在结界内,悟有所得的话,像你这种道行的,差不多就会从借灵力悟道转变成为结界提供灵力。”白玉堂说着,转头问乔取,“千华观修为在你之上的有多少?”

  

  “不多吧……”乔取抓抓头发,“嗯,除了师父和我大师兄……应该就没有了……”

  

  “哎哟,”长歌一愣,“这么厉害的吗?所以你是二师兄?”

  

  “不是,我入门还挺晚的,不过师父一直说我悟性高……”

  

  “确实,一般人达到你这种修为,需要将近百年,你今年多大?”白玉堂问。


        “十八啊……”乔取答。


        “可以说是快得不能再快了。”白玉堂语气冷淡地称赞了一句,随即对展昭道,“也就是说,这个结界现在只有三个人在提供灵力维持它,而剩下的其他人,都是分享灵力的角色。”

  

  “这样……”展昭似有所得地看向白玉堂,“我差不多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任何走歪路修成的,都是邪道。”白玉堂不屑。

  

  展昭点头表示赞成。

  

  “什么意思?”乔取看着两人相视,好似已经打达成了某种共识,而他自己还是没有理解。

  

  “没事,你暂且不需要知道。”白玉堂摆手,眼神大概是在说:现在不想告诉你。

  

  乔取悻悻然,又转过去看展昭。

  

  展昭还真把乔取拉过去了,笑容里有几分狡黠,低声问他,“道长,不知你是否有安排好请神女的事?”

  

  “哦,对,”乔取终于想起还有件正事,答道,“我已对外放出消息,说神女喜欢月下抚琴,所以仪式在入夜之后开始。”

  

  “你是说,小白要穿着一袭白衣,在千华山的山颠,飞湍瀑流之下,悬崖绝壁之上,对月弹琴。流光渺渺,而他广袖临风,如同将要羽化登仙……这样吗?”展昭笑得眉眼弯弯,添油加醋地形容自己脑补的画面。

  

  乔取被向来简约淡泊的展大人这一连串华丽词藻吓得呆住。好半天,点点头,说了个“啊”,算是同意。

  

  “我听到了哦……”白玉堂斜眼看过去,恶狠狠地瞪着他俩,“我真的听到了哦……”

  

  二、明月几时有

  

  几个人一直等到入夜,果然月色正好。

  

  乔取挑了四个镇里信奉神女人家的姑娘上了千华山山颠,摆好神坛,还装模作样地画了个法阵。

  

  小姑娘们看起来都只有十岁出点头,很虔诚的样子,穿着白裙子,端着莲灯,分别站立法阵四周。明灭烛火映在她们娇嫩的脸上,显得十分圣洁。

  

  不少百姓跑上来看热闹,围在神坛下面叽叽喳喳讨论,内容大抵都是说自己以前受过千华观恩惠,神女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但是那群道人也是有真本事的呀看着不像骗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于是就盼着今晚乔取的仪式顺利,神女能显灵,给个解释。

  

  乔取也不赶他们,只是说了法阵三十步之内不许站人,百姓们都配合地估算着步子往后退。最后剩下乔取一个人独自站在法阵中央、四位女童的中间。

  

  他的指尖夹着一张蓝色的符咒,神情严肃,看上去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这小子正经起来也蛮靠谱的么——一旁树上躲着的白玉堂和展昭同时冒出来这样的想法。

  

  于是乔取捏着符纸,穿着宽大的道袍,在美好的月色下开口,第一句话:“乡亲们好。”

  

  树上那两个人一听,差点掉下来——打什么招呼啊,你是镇长发言吗?

  

  乔取接着道:“近日,不少污蔑神女和千华观的流言,我全都听说了。所以今夜我在此召唤神女,不仅是为了向诸位证实我千华观的清白,也是为了让大家不再受妖道蒙蔽,以致上当受骗。”

  

  夜风将他的声音带得很远,百姓们听得都是频频点头。

  

  白玉堂用胳膊肘戳展昭,“他看起来还挺受这里百姓待见的,不是说妖道横行吗……”

  

  “都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挺容易糊弄的。”展昭道。

  

  乔取对四个小姑娘招招手,让她们坐下,随后念了一串咒语,蓝色的符纸自行点燃,烧了起来。

  

  “喔哦……”围观的百姓们一阵低呼。

  

  山上风大,符纸没一会儿就烧光了,乔取将燃尽的符纸往天上一扔,灰色的碎片便化作了星星点点的蓝光,一闪即逝,神坛上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乔取满意地拍拍手,将桌上的拂尘拾起,搭在手腕那里,说了句“恭请神女降临”,站着不动了——这是当初说好的行动信号。展昭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配合地撒出去手里攥着的白色樱花花瓣,用内力将它们击散。

  

  满天樱花如雪,飘舞而下。白玉堂不漏痕迹地动了动手指,法阵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雾气。

  

  “哇……”围观的百姓们由低呼变成了骚动,四个小姑娘也很是惊喜——马上就能亲眼见证神女降临了,好紧张好激动!

  

  于是,众人就见到,澄澈皎洁的弦月之下,落花纷飞,白雾迷离,一位轻纱遮面,白衣白发的仙子逐渐显现,缓缓落在了神坛之上。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势凌人的白衣姑娘,两手抱着古琴,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

  

  “神女……真的是神女!”人群里有人声音颤抖着喊道。

  

  树上展昭也是一脸迷恋:“我家小白好看死了。”

  

  “是啊是啊,这样看白公子真的像一位仙子。”头顶一个声音道。

  

  “哇!”展昭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长歌坐在更高的树枝上,捧着脸看底下的白玉堂。

  

  “咦?长姑娘,你不是扮琴侍吗?怎么没跟着一起下去?”展昭问。

  

  长歌翻了个白眼,“画影这个坑货,说好带我一起的,结果抱着琴自己跑了……我又不会轻功,又没有法力,又来不及画符,这么高往下跳是想摔成仙女吗?”

  

  “这样啊,那还真是……”挺蠢的。

  

  展昭干笑两声,回过头,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白耗子——嗯,我还是认真看我家玉堂吧。

  

  三、妖道登场

  

  神坛之上,白玉堂袍袖一展坐了下来。画影将古琴放在他身前。

  

  白玉堂随手拨了一下,打算试试音色,就见“呼啦——”一下,神坛下的百姓们跪倒一大片,口中直呼“神女显灵,神女庇佑”什么的。

  

  不至于吧……白玉堂感觉有点虚,这也太虔诚了,如果大家知道他不是神女而是个妖怪,还是个男人……哇,估计会被推上刑台凌迟吧?

  

  事情就是这么不巧。就在这时,跪拜的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人,高声道:“各位,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乔取一听这声音觉得耳熟,下意识看过去——那人长得还算是眉清目秀,眼睛挺大,唇红齿白的,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样子。

  

  “这是那群妖道其中一人,叫王般羡。”乔取低声对白玉堂道。

  

  王半仙?白玉堂一愣,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此人分明法力很弱。

  

  王般羡跑到神坛跟前,指着白玉堂,大声道,“又没有人知道神女长什么样子,凭什么说她就是神女?我穿上白衣服,在这里扒拉两下琴弦,我是不是也是神女?”

  

  百姓们就在后面七嘴八舌,有说怎么敢冒犯神女啊,也有说什么难不成真是假的之类的,意见好像出现了点分歧。

  

  “放肆,”乔取走上前来,制止了讨论,严肃道,“王般羡,你们在千华镇招摇撞骗的事,我已告知长知府了。如今神女面前,你竟还敢出言不逊。”

  

  “招摇撞骗的是你们,千华山本就是妖山,所谓神女不过是个老妖怪。她若真是神女,就将面纱取下,让我们见见到底长什么样子。”王般羡说着,就要跳上神坛,去抓白玉堂。

  

  乔取哪容得他乱来,拿着拂尘一扫,把人挡了回去。王般羡从台子上掉下来,眼见就要摔在地上,他的身后出现一群身着道袍的人,其中一个将王般羡扶住。

  

  “果然来了。”乔取不屑地笑了笑,回头道,“神女大人,这几个就是之前我说的,造谣生事的妖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

  

  那群妖道总共五个人,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手执蓝符,声音嘶哑地对白玉堂道:“阁下真是神女?”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老道又道:“若阁下当真庇佑此山,则法力当不弱,不知可敢同我一较高下?”

  

  白玉堂依旧不答他,摆摆手,把画影招了过来,低声交待了几句。

  

  “是,”画影应声,走上前,一手结成剑指,“刷——”一声划过去。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剑吟,围观百姓与妖道们之间的地面上,出现一道发亮的白线。

  

  同时,树上的展昭和长歌就觉得眼前好像多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下面的声音听起来都小了很多。

  

  “神女同意斗法,但不能伤及无辜百姓,”画影道,“若谁的法力越过此线,立即算输。”

  

  “可以。”老道捏着胡须道,“开始吧。”

  

  白玉堂偏偏坐着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谁开始?我开始?要斗法的不是你吗?

  

  “咳咳,”老道有点尴尬,又道,“既然神女不愿动手,那就由我先出招了。”

  

  言罢,将手中的蓝符一扔,化作一道剑气向白玉堂攻去。白玉堂倒是不慌不忙,低头弹琴,乐曲一起,就将剑气化解了。

  

  展昭一看,哇你这老道打法也太实诚了,就凭这种水平想赢小白,那绝对不可能的啊……

  

  果然,那老道符纸虽然多,但是根本靠近不了神坛,几乎是刚出手就被琴声攻破了。相反白玉堂倒是越弹越起劲,曲声中夹杂着强大的妖力,连乔取听了都忍不住想捂耳朵。

  

  局势一片大好,那老道看着似乎是要抵抗不住了,白玉堂也不打算要人命,弹琴的手慢下来。乔取正打算劝他们主动认输,在百姓面前承认神女,去江宁府投案自首,就见那老道抬起胳膊打了个手势,其它四人便都从袖子里取出个铃铛一样的东西。

  

  乔取心里暗道不好,回头带着几分担忧看向白玉堂。

  

  众妖道一同摇起铃铛,白玉堂只听到一阵极为喑哑难听的铃音,胸口一滞,便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随着一个刺耳的弦音,琴曲戛然而止。弦断了,白玉堂身子一歪,吐出一口鲜血。这一口还吐得很巧妙,被面纱和古琴挡住,只有正上方的展昭和长歌能看见。

  

  “怎么回事?”展昭在画影的白线之外,听不清楚里面的声音,赶紧抬头问长歌,“他们拿的那些铃铛是什么?”

  

  “镇妖铃,这种铃铛能发出一种特殊的铃音,人类是听不到的,但是却能够扰乱妖怪的心智……”长歌皱眉,赶紧从腰间往外掏符和笔,一边飞快地画符一边道,“展大人,我们得下去帮忙。”

  

  “走。”展昭站起身,一手执剑,一手搂住长歌往下跳,“抓紧我。”

  

  “好。”

  

  四、不知天上宫阙

  

  神坛上,白玉堂闭着眼睛,紧紧按着刺痛的胸口,脑海里全是一些混乱的画面。而乔取为了削弱镇妖铃的铃音,正苦苦与他们四人抗衡。老道一看,机会再好不过,取了桃木剑就要上去,被王般羡拦住。

  

  “等等,师父。他只是欺瞒百姓,并未作恶行凶,而且方才也放了你一马,罪不至死啊,你不可杀他。”王般羡道。

  

  正是这一拦的间隙,展昭与长歌落在了白玉堂身前。长歌一挥手,扔出去四张定身符,铃音瞬间停止了。

  

  乔取拍大腿,“扔得真准!”

  

  白玉堂睁开眼睛,看到展昭居然上了神坛,想要起身把他拉开,被乔取按住,低声道:“不行,你比展大人高,站起来就会暴露的。”

  

  白玉堂想想也是,只好继续坐着。

  

  展昭抽出巨阙,直指那老道,“斗法便要光明正大地斗,你怎能用这种无耻招数?”

  

  老道望着他,神情挺不屑的,问道:“你是何人?”

  

  展昭正色答道:“我乃神女座前护卫,昭明将军。”

  

  白玉堂一听差点又吐一口血,什么鬼名号啊。

  

  “神女护卫?”老道笑了,“她分明是妖,你难道看不出来?还是说,垂涎神女的美色——”

  

  话音未落,展昭一剑过去,锋芒自老道脸颊边扫过,割断他一缕头发,“再敢胡言乱语,我划烂你的嘴。”

  

  老道一愣,倒是仔细看了看展昭,又笑,“你似乎并不是修道之人。”

  

  言罢,扬手对他扔出一道化为剑气的符咒,展昭后退两步,举剑要去挡,就感觉到脚踝被谁勾了一下。于是展昭身子一歪,稳稳摔进白玉堂怀里。紧接着只听一声弦音,剑气如青烟一般消散了。

  

  “法术,用剑是……挡不住的。”白玉堂在他耳边低声道。

  

  展昭听得出来他呼吸有些不稳,很是心疼,咬咬牙,唤道:“画影,来。”

  

  画影很听话地一转身变成剑,飞赴展昭面前。

  

  “乖乖坐在这里,”展昭握住画影站起来,把巨阙狠狠丢在白玉堂膝盖上,“若是敢动,回去就跪它。”

  

  小白狗耷拉着耳朵,应了一声:“喔。”

  

  展昭走上前,老道见到他手上泛着白光的剑,微微一愣,似乎是认出来了,又看向后面坐着的白玉堂,“你竟能得到这把剑……”

  

  “不错,他是这把神剑选中的主人。”展昭道。

  

  老道摇摇头,“竟选妖物当主人,实乃辱没神剑之名……”

  

  展昭一听真是来气,这人别是个傻子吧,沉声道:“长姑娘,先把他们的定身咒解开……”

  

  “哦……回来吧。”长歌挥了一下袖子,四张符纸很听话地回到她手里。

  

  王般羡一看能动了,赶紧跑来接着劝,“师父啊,神剑都承认的妖怪应该不是坏妖怪吧?你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

  

  “糊涂!”老道一掌拍在王般羡后脑勺上,“妖就是妖,分什么好坏?我今日必须将这妖女除掉。”

  

  “你敢!”

  

  展昭刚想这么说,虚空之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已经帮他说出来了。

  

  众人巡声望去,只见一个长相斯文的中年男子走上神坛。这个人头发乱乱的,身上穿着睡衣,手里拂尘的流苏也没整理好,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乔取一见到他就笑了,喊了声:“师父。”

  

  “师父?”展昭白玉堂长歌三个人异口同声。

  

  乔取点点头,“是我师父。”

  

  那边师父摸了摸乔取的头发,见到对面的老道也笑了,喊了声:“师弟。”

  

  哗啦一声,展昭白玉堂长歌乔取四个人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继续异口同声:“师……师师师师,师弟?????”

  

  乔取的师父也点点头,“是我师弟。”

  

  (中部完)

  

  写在最后:

  

  1.哇本来想分上下两部完结的,结果发现故事被我编得有点复杂,短短几千字没办法解释清楚,于是就分上中下了,嗯,下部绝对完结,信我!

  

  2.顺带解释一下,用普通话念王般羡,就是南京话的王半仙,反正小白他娘是江宁人嘛,所以默认小白会南京话,噢耶。(什么鬼!)

  

  3.说起来,有没有金华的妹子呀?教两句小白家乡的方言给我嘛~~


喜欢科科~

喜欢这首歌~

更喜欢的是它所表现出的那种单纯、执着和永远坚定地相信着未来的少年感。

不打tag,也不谈时事,只是想要借这首歌,祝福身处寒夜的人,也祝福任何时刻的我自己。

无论在世界哪一处,愿你热血不败,把握星光。

翻到一首很be的诗

去秋三五月。今秋還照梁。
今春蘭蕙草。來春複吐芳。
悲哉人道異。一謝永銷亡。
簾屏既毀撤。帷席更施張。
游塵掩虛座。孤帳覆空床。
萬事無不盡。徒令存者傷。

                 ——沈约《悼亡诗》。

↑展喵听了想打人.jpg

最后一句……呜呜呜……我鼠猫be的真实写照,呜呜呜天人永隔真是超难受的呜呜呜……

原著已经这么虐了太太们写同人就发点糖吧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行了,行了.jpg)